他坐在床边,怜爱地玩弄她的头发。
“你真好。”
玛丽浑身发冷,静止不动。她发现她不动的时候,那些藤蔓也不会乱动。
“你还在为那天的袭击做噩梦吗?罗道夫斯打你的地方还会痛吗?”小巴蒂·克劳奇贴近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像某种蜥蜴或者蛇,正盯着自己的猎物,“可怜的小麻瓜,每天想着逃离不可能的地方。”
他说出了一些非常隐秘的事情。
“你应该告诉斯内普,那个避孕药让你胃疼严重。或者让家养小精灵把水温再调低一点,这样你就不用每次都站在浴缸外等很久了。”
玛丽恐惧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啊。”
他的金发很灰淡,眼睛里闪动着疯狂的光,两颊凹陷,看起来十分消瘦。鼻梁高而直,搭配深邃的眼窝,薄薄的双唇,按理说应该属于传统意义上的“英俊”,但他完全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他是个疯子。
让人望而却步。
“你一直都……在……哪里?”
“你身边。”他侧了侧头,手指触摸着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