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包曲奇，章眺这才去朱局长的办公室，叶鞘拎着奶茶进了审问室，钱嘉被灯照着坐在椅子上，见到叶鞘皱了下眉头，倒是没说什么，叶鞘直接把奶茶打开说道，“给你的。”
“我不要。”钱嘉不会在同一件事上吃两次亏，他想到在上午的审问中叶鞘一直给他倒水，吃饭的时候还有饮料，到了下午就翻脸不让他上厕所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忍不住尿裤了，这对一个成年人还是成功人士来说是一种侮辱。
叶鞘也没有勉强，而是自己喝了起来，他早就猜到钱嘉不会要，“赵倩一会过来协助调查。”
钱嘉皱了下眉头，说道，“我都说了事情是我自己干的，你别把我妻子牵扯进来。”
叶鞘挑眉说道，“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从你对妻子的维护中，感觉你还是挺爱她的，那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包养情妇？”
钱嘉不愿意说话，他其实觉得有些身心疲惫了，而且那灯照着他连休息一会都做不到，“我要告你们虐待犯人。”
“我们是打你还是骂你了？”叶鞘的口气很悠然，“我们吃食堂的大锅饭还单独给你准备了小炒，要吸烟给你烟，还给你送下午茶。”
钱嘉深吸口气，“精神虐待。”
夏筱觉得叶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