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眠了,从闷葫芦家里出来,她就失眠了,明明白天都已经那么累了,脚疼腿酸,肚子也很饿,但是她就是睡不着。
直到天泛起了鱼肚白,她才有那么一点点的睡意,但是睡没多久,她就得起来,去熠熠家里去接他了。
这份工作她也做不了多久,马上快放暑假了,少了接送熠熠这一块的40块,发传单也不是每天都能找得到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她该干什么?
明亮的商场和酒店她不敢进去,在小饭店做个服务员也都行,但没人要她,问了两条街下来,都没有人要她,倒是有一家棋牌室招人,但走进去都是男人,围了几桌子,粗看几眼,还有脖子上戴金链子的,见她进去,一个个眼睛都往她身上看,吓得她手脚僵硬,脑子一片空白,连那个阿姨温声细语的话也没有听,摆摆手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工作是这么难找的,她上辈子就知道了啊,要是她能读书,考个好大学,再出来找工作,应该会好很多。
果然,还是……做猫吧,至少不用风餐露宿。
柳舒茵呼出一口气,从床单上爬起来,蹲着将床单叠好,放到了楼梯下面的袋子里,转身出了安武楼大门,下山去了。
新的一天开始,她却看不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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