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姑奶奶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皇太妃呢,手指缝里露一点,别人都享用不尽呢,她怎么会嫌弃钥姐儿的身份?依婢子看啊,人与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个缘法,要不怎么说,老夫人就是多疼钥姐儿一些呢?”
钥姐儿这些年,是越疼越不成体统了。邢嬷嬷心里想到。
走到小佛堂门前,老夫人到底还是心里过意不去,她停住了脚步,对邢嬷嬷道,“把那匣子给姝姐儿送去吧,就跟她说,祖母年纪大了,难免会犯糊涂,让她听姑奶奶的话。”
邢嬷嬷愣了一下,方才一阵欢喜,老夫人到底还是想通了,这些年偏疼二房,二房也没有规规矩矩的,还连累得老夫人和侯爷母子之间多有疏离。
却听到老夫人声音疲惫,“我原先以为,她是个懦弱的。是我看走了眼,她到底不是钥姐儿那点浅薄的心思。”
又说,“是啊,她有那样的母亲,她母亲小的时候就格外伶俐,我看到她的时候,她那么小一点,几句话,我就被她逗得开心。她本来是许给了孟家的,怀了侯爷的孩子,孟家让她做小,换成别的,也就答应了,毕竟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可她偏偏不,守了这几年,如今享多大的福!”
邢嬷嬷听着这话有些不对,不待开口,老夫人就吩咐,“你把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