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主子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傅钥摸着自己的肚子,就是仗着她如今这肚子,嚣张得不得了。
孔姑姑朝傅钥鄙夷地一笑,“婢子是皇上封的六品女官,在王妃跟前,在老夫人跟前,在侯夫人跟前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在孟少夫人跟前,别说说话,您言行举止不当,婢子还有规劝惩戒的权利!”
这权利还是皇帝赐的。
傅钥脸上难得一热,她并不懂皇室礼仪,哪里知道,姚姝身边服侍的人,都是个有品阶的,倒是把她给吓着了。
老夫人如今对傅钥,说不出是什么想法,又是心疼,又是厌恶。不为别的,孟氏做出这种事来,要说傅钥之前在净水庵跟在孟氏身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打死都不信的。
傅钥回来后,竟然只字不提。
侯府的门楣,被玷污得这么厉害。
她想到傅尧江惨白着脸,对她说,“母亲,儿子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儿子现在还有脸吗?先是盗物,如今盗人,儿子是不是应该去问一问,铭哥儿和锐哥儿到底是不是儿子的骨肉?”
老夫人两手颤抖不已,铭哥儿是早产的,虽说当初沈医官已经断定了,那孩子是早产,和傅尧江成婚的月份都对的上,可她,如今还是不淡定起来了。
她真是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