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脱掉外套换了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颇为纳闷地抽了口烟。
上次,他让庄青昙如果在庄家呆得不爽了可以直接过来他这边,可他刚才注意到鞋柜上摆放那双女性拖鞋跟他走之前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根本没变化,他就知道她没有来过了。
又不过来他这边,电话和信息也不回,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于是乎,裴域在自己家坐了一会后就直接去了庄家,可去到那边才发现只有庄冬洋一个人在,其余人都去探亲了。
裴域大老爷似的往沙发上一坐,问道,“你姐呢?”
庄冬洋正闷闷地坐在一旁玩着手机游戏,语气闷闷地回答道,“探亲去了。”
“你知道我问你哪个姐。”裴域皱眉,庄青昙亲人都没一个,探什么亲?
“不知道。”庄冬洋眼睛盯着手机,“一大早出去了。”
“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
闻言,裴域又皱眉,“你怎么做人弟的?连自己姐姐去哪都不知道?”
然而,庄冬洋不甘示弱地反问,“那你怎么做她监护人的?连她的行踪都不能掌握!?”
裴域脸色蓦然一冷,眯着眼与庄冬洋对视,无形的震慑力透体而出,只不过庄冬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