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看十七练剑,十七自然开心……只是十七剑用的不好,怕主子失望……”
他正儿八经地解释,就怕她误会。赵清颜乐了,却不愿意放过他。
“当真不是糊弄本宫编的假话?”她眼神促狭,只是十七并未发现。
“十七不敢欺瞒主子。”他神情严肃。“十七习武本就是为了保护主子,主子来监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赵清颜眸色一暖,掏出手绢帮他拭汗。
“主子?”
“傻瓜……”
十七不懂赵清颜为什么忽然骂他,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他听了心里舒服得很。硬邦邦地勾着腰,让那双葇荑在他脸上肆意摆弄。
“清颜妹妹,在下也热得很,出了不少汗呢。”带着笑意,慕容玉文不是时机地开口。
知道慕容玉文是故意的,赵清颜瞥了他一眼,收回手帕往他怀里一扔。“先生自己擦吧。”
“啧啧啧,在下这个做师父的竟没有徒儿待遇好。”
赵清颜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十七被慕容玉文的打趣逗乐了。相处的时间久了,十七才发现慕容玉文风趣幽默,待人直爽,难怪主子喜爱与他来往。
短暂的歇息,十七愈发有了干劲,又拿起长剑,开始重新练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