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人在住。虽说同帐的李魁今夜很有可能便在那群军妓那里醉生梦死,不会回来了,但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她在他这,被旁人给瞧见了……
而那赵清颜并不清楚十七肚子里的这些曲折。听了他吞吞吐吐的这一句话,却是立刻意会成了另一番意思。
“怎的,你不想看见本宫不成?”
她的嗓音冷了,脸色瞬间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十七一惊,急忙摇头否认。“这更不可能!平阳你愿意过来看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我当真只是顾虑到你的名节。绝非你想的那样!”
赵清颜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过来。她盯了十七片刻,见后者神情紧张,便也是信了他不在说谎。
“你若是不高心,我以后便再不问了,平阳,我向来不会说话,你莫要气我了……”
赵清颜用鼻音又哼了一声,细眸睨了他一眼,却是怪嗔道:
“知道自己嘴笨便是好了。本宫也是一时兴起,来这里看看你有没有偷懒。怎料那轿夫倒是个没经验的,赶这么趟夜路,竟是颠得本宫腰酸背痛…”
十七现下虽被赵清颜娇声责怪,心里却是甜滋滋暖洋洋的。听她说路上颠着娇弱的身子难受了,他马上心疼地皱起眉头,带着丝歉意,低声喃道:“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