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哪里想到十七的床铺上会藏了个人?虽然十七遮挡的快,他还是眼尖地瞧见床铺里侧几缕如云的乌发,还有一小截暴露在外面白皙如凝脂一般的雪肤玉肌。
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
按照李魁多年的经验阅人来说,这皮肤,这身段,估摸着还是个姿色不错女人!
这小哥昨夜拒绝同他一起去军妓的花账,感情是不知从哪弄来个老相好,在这消受美人恩来了。
那李魁自问也是个懂情趣的人,撞上了这一幕,也不吭声。便是神情暧昧,意味深长地冲着十七嘿嘿一笑,飞快地回自己的床铺,扯了一套干净的衣裤便放下帘帐默不吭声地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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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颜打小被娇养在宫中,昨夜乘着马车,一路颠簸,已是乏累不堪。而后又同十七厮缠一块儿,这一觉自然睡得极沉。
她趴在十七怀里,只觉得他的胸膛熟悉宽厚又十分暖和,靠在上面极是舒服。晨间,赵清颜中途醒了一两次,见身旁的人还在,便又昏昏沉沉地再度睡了过去。
直到那副高大的身躯忽然朝她压了上来,赵清颜身上一重,这才稍稍掀开了眼帘。而后又听见马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一阵细碎声响。她有些错愕,睡意也立刻消去了一半。
“那个,是我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