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为他“分忧”,所以车子最后还是停在了锦绣阁的大门前。
想到之前说起的查账之事,君兰问道:“这儿果真也是九叔叔的?”
不知是何缘故,锦绣阁和翡翠楼的主人一直未曾露过面,京中达官贵人虽猜测背后东家位高权重,却也不晓得具体是哪一位。
君兰也是因了方才与闵清则对话时候的一番言辞,从而想到了这一点。
“嗯。”闵清则简短说道:“原本这两家都是前朝就有了的百年老铺,在京中颇有盛名,只是几经易主,不曾再为同一人所有过。后来辗转几番,这两间铺子终是又到了同一个主人的名下。谁知三十一年前它们的主人获了罪,抄家时被收为朝廷所有。直至几年前,陛下把他们给了我。”
他说得简单明了,君兰却听得心里波澜起伏。看着这年代久远的楼阁,想到它这么多年来所经历的一切,不由问道:“那获罪的是哪一家?”
话一出口,她才有些懊悔。
既是获罪之家,哪能随便提起?
君兰当即就想要改口收回那句问话。
谁知这个时候九叔叔已经轻轻地开口作答。
“何大学士家。”闵清则的声音很低,“何逸之大人。”
居然是他?
君兰听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