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闵清则方才慢慢松开双臂。
君兰跳到地上站好。
闵清则帮她整理好了衣裳,这才举步去到屋门处。
罪魁祸首还在咚咚咚敲个不停。
闵清则猛地把门开来。
孟海正闷头叩着呢,忽然发现手落下去的时候空了,再一抬头,看到的便是自家爷黑沉沉的脸色。
“什么事。”闵清则用身体挡住房门,遮去了屋里所有的风景。
孟海心里头莫名地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道:“爷,您让查的丁斌的消息,已经传了一部分过来了。”
“就这些?”
“就这些。”
三个字刚刚落下,尾音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砰地一声重响,房门再次闭合。
孟海差点被晃动的门板给敲到额头鼻子,嗷地一声赶忙退后,这才保住面部完好无损没有起包。
他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出了二进院走到前院,刚才冒出来的那些冷汗都还没落下去。
恰逢蒋辉就在院子里。
孟海苦哈哈地把自己遭遇告诉他。
“该!”蒋辉斜睨着孟海,“你这是闲的!”
孟海一脸郁卒,“没啊。爷说过,丁斌的消息来了后即刻向他回禀。”
蒋辉冷哼道:“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