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偷窃按照律法来说,是应该捉拿至京兆府审问的。所以,倘若九爷不介意的话,晚辈愿意顺道带了人把她送到京兆府,也算是对这番吵到贵府的赔罪了。”
邓氏对着他噗通跪了下去,“这位少爷,您饶了她吧。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远宁侯夫人不悦的看着邓氏,“你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
闵玉容上前去求赵宁帆,“赵公子,我不知道东西为什么……”
“够了。”
闵清则突然开口,淡淡说道。
虽然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是让在场所有嘈杂的声音即刻停了下来。
闵清则眸色清冷地看着闵玉容,“你做事自私自利心思狭隘,擅于算计工于心计。每每自食恶果却还总要万般狡辩。这般的恶毒心思,世上倒也不常见。既是如此,看来闵家此刻也留不得你了。”
他的语气很冷,字字铿锵。
闵玉容听后双腿发软冷汗直冒。
闵清则回身朝身边几个人看了看,最后望向君兰,说道:“此事我去和大老太爷说声。你且等我会儿。”
说罢,他长腿一迈,径自向前行去。
众人不由自主就分出一条路来给他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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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九爷不在后,那股子莫名迫人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