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王爷,王爷。”
终于发现旁边有人在轻唤,卿则缓缓回头看过去。
蒋夫人轻声道:“王爷不若在外间稍等片刻。大夫要来给姑娘诊脉了。这位大夫是京城里极其有名望的,王爷可放心让他给姑娘看诊。”
她身边站着的,赫然是门口那位老者。
老大夫犹记得刚才那一幕,惧怕王爷暴怒的脾性,见清王爷望过来,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卿则起身,朝他略一颔首,低声道:“刚才本王心急了些。对不住。”恋恋不舍地望了望床上,声音沙哑,“她身子一向不太好,你多费些心。”
老大夫惶恐道:“草民知道。知道。一定尽心。”
卿则这才迈步出屋。
蒋夫人请老大夫上前。
*
出了屋后,卿则本打算在外间待一会儿,陪着小丫头。可是看到大夫不紧不慢地在那边把脉,他心焦至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伤了大夫,忙推门出屋,去院子里冷静一下。
长宁已经禀过,说是姑娘的屋子开了很久的窗,一夜未关。姑娘许是累极了在窗下睡着,方才受了寒。
卿则却知道,一定和昨儿收到的剑轩那张字条有关系。
他一向知道这丫头有股子傻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