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药味遍布屋内,顺着药气前行,到了卧房, 借了昏沉沉的光亮, 依稀可以辨出床上躺着一个人。
谋逆罪名极大。赵家已经被满门抄斩。不论赵家存了哪个余孽,都必须铲除干净。
卿则护下了赵宁帆, 却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把他安置在太过奢华显眼的地方。唯有把他留在此处,在大理寺的严加看管下才行。一切都要到见过陛下后再做定夺。
现下皇上的病情只是控制住了还没完全康健。他得小心着些把赵宁帆的情况输出去。
思及此,卿则在进入屋子后收住脚步, 顿了顿,问:“赵三公子?”
床上的人原本正目光呆滞地盯着帐顶细看,听闻这个略带了几分熟悉的声音,这才慢慢转过头来。却不是望向跟前的高大男人,而是看向了男人的身后。
……没有。
他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
赵宁帆直勾勾的双眼一点点调整位置,回到了刚才失神的茫然状态。
卿则立在屋内,说道:“赵家只你一人了。你还想不想活。”
没有反应。
“你若是想活下去,我可以留你一命。你若是不想活了,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依然没有反应。
卿则眉心蹙起,颇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