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了三四家,终于,所有检查做完,他躺在门诊外,看着护士套枕套,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是两个小时后,值得庆幸的是,他身体健康,连脚气都没有。
他拿着检查结果站在医院门口,想着负羡离开时的表情,突然觉得,她或许只是想离开。
第二次了,第二次败在这小娘们手里了。肖骜本来要生气的,但不知怎的,突然笑了。
“有意思。”
医生在一侧看着他,对他诡异的笑容和诡异的言语颇有些恐惧。
肖骜当天去,当天回,但回到维多利亚瀑布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没去俱乐部,回了酒店,赶上跟高峤他们吃了一餐早饭,听他发泄了一早上怨气。
“操!想想就觉得真他妈扫兴!”他踹在一把椅子上。
肖骜瞥过去,“抽风出去抽去,没完了是吧。”
高峤跟肖骜说,“昨儿在公园儿碰上一姑娘,卧槽,真他妈闲的蛋疼,非要给我们科普小动物有多可爱,还不顾阻拦,非要拿自个儿身子挡在我们枪前,我他妈差点走火,要是一不留神,一枪蹦了她……六哥你就再也看不见你亲爱的小弟弟了。”
肖骜不动声色,“我天天见我亲爱的小弟弟。”
高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