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或晚这话我同意,但要说她冲我,是为上位,没这可能。她是要阻止我把整个狩猎产业链的黑幕揭露。”他说。
傅伽倨着下巴,“所以……”
肖骜:“所以,还是要以揭露为圆心,作一出戏,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要揭露了。”
傅伽基本赞同,“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的确只有‘中国三甲富豪非洲狩猎’这件事,比任何行动方式都更快、更有效。”
肖骜:“除了这种自杀式办法,别的都不足以令她害怕,令她能推翻原定计划,主动找上我们。要知道,在这里,无论采取什么行动方式,最后结果都是无疾而终,这帮人可是不管不顾,看治安也能看出来。”
傅伽:“你是把这场迟早会来的对峙提前了,并且站在了主导位置。”
肖骜看着桌上的红酒杯,杯口有红酒液洇过的痕迹,是高峤喝过的,他喜欢这种喝法。
再等等,我会救你们出来的。
*
傅伽动作很快,当天就已经大肆在非洲南部的狩猎链条里,散布国际周刊已经在跟肖骜接触的消息,并把照片、音频以垃圾广告的方式投放进他们的生活。刻意,但又不刻意。
出于他们一贯谨小慎微的心理,一定会联系各个核心人物,开一场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