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丁洁给抛诸脑后了,而这时候的丁洁却正在承受着这辈子最最大的痛苦。
    “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都怀孕了这么还能这么放纵,现在好了,孩子没了,身子也彻底的伤了,以后想怀孩子都不行了。”女医一边给丁洁清理下面的伤口一边说着,话里话外都是责备却也掩盖不了语气里的心疼。
    丁洁听着女医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眼泪顺着眼角哗啦啦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