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两岁呢。”
何风晚:“……”
两人没聊多久,何风晚打开话匣子,压根煞不住尾,连陈招财走来站在身后也没留意,一劲地向成珠珠打听新公司鼎艺。
“所以公司老板就是田经理?”
“这……他是小老板,还有大老板。”
“……怎么有两个?”
“当然了,鼎艺归江氏,你要问江氏集团负责文化艺术这块的,是江鹤繁。你要只问鼎艺,当然是田经理喽!”
何风晚揉揉太阳穴,脑子缓慢地反应。
今晚她喝得太多,头晕,眼也花,看墙上那排壁灯裹着一层昏黄的光圈往远处延伸,像山洞两侧绵延的火把。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回答:“哦,那必须是江……江什么玩意儿?”
陈招财无意偷听,正要走,不想脚下被这话绊住。
成珠珠一字一顿地纠正:“江鹤繁,长江的江,仙鹤的鹤,繁茂的繁。”
“江鹤繁!就是他!”
成珠珠困惑:“那可是大老板,我们平时都见不到的,何小姐问他做什么?”
何风晚大笑:“泡他啊!把他吃干抹净、扒骨拆皮!泡小老板不是浪费时间吗?”
陈招财:“……”
成珠珠嗅出了不对劲,忐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