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平底短靴。她整个人扁扁地陷在座椅凹陷中,闭上眼,任阳光在脸上跳跃,泛着微微的红润。
江鹤繁观察沿途路况,视线偶尔掉落在那张桃花面上,不自觉地多看几眼。
如淡墨勾勒,端艳无匹。
却敛起了醒时的锋芒,亲和宁静的脸,温水一样轻触着旁人。
在他又一次借转弯的机会,“顺便”瞄去时,何风晚忽然开口:“你现在都学会偷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撤走视线已经来不及了,江鹤繁确认她没有睁眼,心想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他不放弃地为自己辩解:“我看你这一身,不是去滑雪的吧?”
“到了雪场再换也一样。”晒久了太阳,何风晚抬手遮脸,侧身朝向江鹤繁,睁眼看他,“再有两天我就回国了,你能快点喜欢我吗?”
江鹤繁绷着脸,稍顷才问:“何小姐一向这么直接吗?”
“不是的。”何风晚又闭眼,重新酝酿,“你别看我好像挺擅长揣摩心思,但这样猜来猜去很麻烦。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别人谈恋爱的步骤,简单一点总没有错。”
江鹤繁不语。
“你不会觉得追求简单是没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