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摞叠好的塑料圆椅,昏暗的灯下看去,腕骨清瘦。庞默朝何风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最后只突兀来了句“天气预报说今天降温了”。
何风晚忍不住笑:“那你不冷吗?”
“不冷啊。”他头低下去,声音低下去,眼睛也低下去。
等何风晚洗了手回来,他还站在那,怔怔地望着她。
她嘴角挂着笑,在想中午江鹤繁看到那张纸会是什么反应,白璧似的脸颊泛起一抹淡红,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想到了他。
庞默对此自然一无所知,正要上前叫她,不想被成珠珠拦住。
“你愣着干什么?”她熟稔地分过圆椅,冲他挤眼笑,“等下教我刷李白的大招哦。”
庞默低眸,心事重重地应了声“嗯”。
等到四人坐齐碰杯,三杯果汁外还夹着一杯白水。
梁丛月直说何风晚太夸张了,何风晚辩解那些果汁含糖量都太高,劝他们平时也注意少喝。
闷不吭声的庞默突然说:“可是,如果赚钱了还不能想吃就吃,想喝就喝,那这钱赚得多憋屈啊!”
何风晚想想模特这行青春饭,她还能再吃五、六年吧,过去的苦都熬过来了,管束胃口这种小事叫敬业,不是憋屈。但她向来不爱讲什么正经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