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就不懂了,有首诗说‘莫嫌淡泊少滋味, 淡泊之中滋味长’。”
他咬字清晰,能听出带一点北地的口音,明明是从容不迫的语调,却总透着叫人服从的气势。
何风晚学他说话:“好,您是文化人,不和您争。”说完就靠回椅背,自顾自地玩手机。
“哎,你别……”突然的停顿,省略的是对她这点小性子的无奈,江鹤繁双肘撑着桌面,头移过去,“五号公司开年会,你也来吧。”
“五号?”何风晚刚才只是捉弄他,并没有生气,此时扇面似的睫毛一扫,蕴着清浅波光的眼睛狡猾地眯起,“五号好像要去拍广告……”
江鹤繁打断:“不可能,那天鼎艺没人会差你干活。”
“哦,想起来了,贺公子要单独约我谈代言。”
“单独?他倒是敢。”
“都不是?那么就陪蓝蓝逛街喽!”
“何风晚。”
他笑容稍敛,不轻不重的三个字多了些厉色。
何风晚伸手乱揉一把他的头顶,笑得前仰后合:“哎呦,我们烦烦怎么这么不经逗,才两句就着急了。怎么?带我去公司年会?听起来目的不单纯啊。”
“你想多了。”正巧侍应生端上生滚龙虾汤泡饭,江鹤繁舀一勺米饭没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