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两个人躺在地板上。
这时江鹤繁才发现,她在哭。
“你干嘛非要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有多傻多蠢,知道了会让你有优越感吗?本来我都差不多忘了,你又要挖开……江总真是了不起啊!”
何风晚五官皱紧吼出这些话,仿佛咬下一大口青柠,任眼泪淌过半张脸。
“对不起。”江鹤繁低头看着怀里的泪人,伸手揩去她的眼泪。
何风晚脑袋抵住他的胸膛,抽噎:“你怎么会知道我……我在你面前其实,其实……”
其实很自卑。
害怕配不上你。
对于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抹去黑历史的我,在心里配不上完美的你。
“别说了。”江鹤繁捏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两条舌头钩在一起,缠得难解难分。
何风晚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够哼出一些破碎的单音,靠两条腿奋力踢蹬着。
江鹤繁原本还能保持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但她胡乱的踢蹬,膝盖不时蹭过他,让他一下发了狠,将她按在身.下。吻到天昏地暗时,他得以腾出手,探险似地把手伸向她怀里游走。
随后感到喉结一阵凉意。
何风晚拿一把切割牛排的餐刀贴上他的脖子,锋利的刃口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