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剑刺不穿的厚皮。
人群里,纵多身份不俗之人,可也未必有与身份相媲的高贵品性。苏令蛮淹没在众多嫌弃的目光和口舌里,依然笑脸盈盈:
“大姐姐,我不与旁人比,便与你比,如何?”
“这东望酒楼谁都能来得,谁都能比得,二妹妹既是要与姐姐比,那比便是了。”苏令娴又重新取了宣纸铺在一长溜的桌面上,比诗文,她何曾惧过谁。
“既是比大姐姐擅长的诗文,那我们便换个方式比,如何?”
苏令娴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眼紧了紧道:“二妹妹请说。”
高台之上,除开一字排开的长桌外,那绛紫桃木做的笔挂亦是极显眼,一溜的长峰短峰,羊毫狼毫,粗圆细扁各个不同,任君挑选。
苏令娴冷眼看着苏令蛮顺手取了笔挂上最粗犷的一支长峰大狼毫,光笔头便几乎有她小半个拳头大,不由迟疑地问:“你确定?”
“确定。”
“阿蛮妹妹,莫逞强了。”吴镇在台下看得不忍,周边还有常玩在一处的富家小郎君们对着台上身形宽胖的小表妹指指点点大家嘲笑。
苏令蛮权当他不存在,俯身自桌上取了几张宣纸,转个身,人去了白壁挂屏的另一面。苏令娴与苏令蛮各站一头,中间隔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