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摇了摇头:“婉儿,我若能将自己顺利嫁出去,还会被镇表哥退婚?再说,若你看上人家人家却没看上你,让我做这强人所难的坏人,我不干。”
罗婉儿呆呆地点头:“那怎么办?”
苏令蛮揉了揉额头,“这样,若你阿娘看上了但你没看上,我帮你想法子解了。但其他的……你自己决定。”
“也就是说,赏梅宴你肯去了?!”罗婉儿跟孩子似的欢呼了起来,觑眼撇了下沙漏,立时跟火烧眉毛似的蹦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挥手道:
“阿蛮,赏梅宴见!”
“回见!”苏令蛮收起笑,呆呆地在塌上坐了会。巧心领着丫鬟们退到了走廊下,小声地絮说着什么,听不真切,却能辨析出其间的欢快。
她垂头摸了摸肚子,幽幽地道:“绿萝,我饿了。”
绿萝无声。
苏令蛮也不在意,她此时只想找个人说一说话,不知名的情绪在胸口左冲右突,让她堵得慌。
自罗婉儿走后,孤独和恐慌便涌了上来——
苏府不再是那个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地方。
曾经在这度过的日日夜夜,此时想来,仿佛身边蛰伏着一只吃人的野兽,随时企图将她吞噬。
“绿萝,这个家,太复杂了。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