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苏令蛮挑了挑眉:“三弟弟,莫不是二姐姐哪儿惹了你不快,让你大晚上来我这揽月居踢馆来了?”顺便朝苏令娴点了下头:“大姐姐安好。”却连个眼风都没给丽姨娘, 直将她气了个仰倒。
苏令娴面上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 这些日子苏令蛮的变化,她是感受最深的, 仿佛不知什么时候起, 苏令蛮便从一朵不起眼的甚至稍嫌油腻的花骨朵,开成了一朵烂漫的春花,且这花势之盛,隐隐有盖过她之势。
苏令娴起身笑盈盈地打了声招呼, “二妹妹在外玩得可还算快活?”
“不比姐姐,妹妹我这是去治病,没办法。”苏令蛮不耐听她这话中带刺,转向苏覃,只见他抬头向她丢了个灿烂的笑容,那点子冷酷似乎一下子不见了:
“二姐姐晚好。”
“唔。小八,过来。”苏令蛮朝跪在地上的小八招了招手,抬脚迈步穿过人群,直直走到苏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覃弟到此何为?”
苏覃眉眼弯弯:“二姐姐您贵人事忙,少不得弟弟来出些力了。”
“春雨,出来。”
苏令蛮定晴一看,一个清秀丫鬟膝行至她面前,满面泪斑,眼睛肿成了核桃,一副可怜相地道:“二娘子,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