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上苏覃戏谑的眼神,好似在说:“嘿,怕了吧?”
她真的不太明白。眼前这个苏覃,陌生得可怕。
她也弄不明白自己。这些仆人轻率无知,以讹传讹,可一切还罪不至死,形势却又推得她不得不如此。而她本可以阻止,却还是在容忍这一切的发生。
“够了,苏覃,够了。”
她突然道:“首恶春雨杖毙,其余二人灌下哑药,远远发卖。”
风中,好似传来不知谁的一声叹息。
当晚,苏令蛮便病了,高烧不止,满口胡话。
巧心和小八轮流守夜,退烧药灌了一碗又一碗,都不见好,哀叹间,巧心忽然想到什么,对绿萝道:“绿萝,你可能去将之前为我家二娘子治病的神医请来?”
绿萝摇头:“二娘子这是心病。”
郁结不舒,病情难解。
她看了看病榻上又瘦了一圈的苏二娘子,幽幽叹了声——
到底还是个孩子。
可也幸亏是个孩子。
绿萝想到那日夜间苏小郎君乖戾冷酷的眼神,大拇指不自觉地搓了搓。
连着高烧三日,定州城里一波又一波的大夫看过来都没治好,却奇迹般的在赏梅宴前一天,苏令蛮彻底退了热度,苏醒过来,仿若一切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