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儿漫不经心地想着,待视线落到巧心旁边,便觉得前面那满是甜蜜蜜笑容的酒窝小娘子不大对劲了——
“阿蛮?!”她反应慢半拍地道,这下顿时站不住了,欢呼着跑出来,跟蜜蜂似的绕着她转了两圈,不可置信道:
“阿蛮是你?你怎变得这般好看了?”
罗夫人也款款上前,一双美目瞪得老大,不信地看了又看:“你,你当真是阿蛮?”
“伯母,”苏令蛮嘟了嘟嘴,嘴唇像蜜一样:“阿蛮不过瘦了些,伯母竟认不出来了。”
“这岂止是瘦了些,明明是脱胎换骨回炉重造啊。”罗婉儿一边赞叹着,一边拥着她往里走:
“走,别堵在门口,我们进去说。”
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门,苏令娴朝罗夫人屈了屈膝,亦沉默着进了门,垂下的眼帘,收敛了无尽的心事。
缘客厅内,由八幅巨幅屏风一左一右隔开两席,男女分开而坐。但这八幅屏风,俱是以最薄的雪绣制成,轻薄透光,对面看来,简直是一目了然——
定州城人,总有这种天真的狂野。
这带着一层遮羞布的春日宴,便也催生了无数互生情愫的少男少女心。
苏令蛮与罗婉儿相伴走来,在罗婉儿胖乎乎的身形下,那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