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蛮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好吃么?”
“甜。”绿萝嘴角翘了翘,只觉得这点甜,大约能存很久。
苏令蛮呼了口气,伸手欲将厢房门关上,转身出去,不意却踩着一圆溜溜的硬物,“哎”了一声,捞住旁边的绿萝撑着,好险没摔着。
她低头一看,在明明暗暗的光线里,居然是颗糖炒栗子,此时这栗子已经被踩扁了大半,露出一角黄黄的果肉。顺着栗子往前看,在厢房南窗的墙角下,落着一个粉色的香囊,几粒糖果儿蜜饯滴溜溜地顺着香囊开口的地方滚了出来。
苏令蛮认得那个香囊,上面两只可笑的水鸭子还是罗婉儿那厮第一回 做女红时绣的,当时没送的出去,后来干脆自个用了。
她并步走过去,捡起香囊细细看了眼,针脚歪歪扭扭,右下角还有一点缝歪了——她没看错。
罗婉儿到过这,匆匆忙忙遗失了这个香囊,可人又去了何处?
若是被人带走,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如此多人,不可能没人见着——毕竟罗婉儿身份贵重,比她这从司簿之女要重要得多。
那便只可能是罗婉儿自己走的,可她又缘何如此匆忙,这装满了零嘴的香囊素来是她着紧之物,竟连撇下了都没发觉?
苏令蛮将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