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的隐秘奸情,着他来说服自己杀人夺权,最后再由这不起眼的钉子,夺了这功勋。
甚至……今日这独孤勇醉酒无力,怕也是这人的手笔吧?
心计委实深不可测。
如今他西营兵士腹背受敌,营外杀声震天,便他西营将士再能征善战,也无法敌过自己数倍之师——何况这哀兵之师,如今已将这满腔仇恨都洒在了他身上。
不费一兵一卒,便夺了他定州兵马司的大权。
“崔笃行,你真行!”钟辛谅恨声道:“我们走!”
崔笃行手一伸,东营兵士拖拖拉拉地分开了一条道,让这一行人出了包围圈。苏令蛮顺势留了下来,陆雪衣朝她点了点头,跟着钟辛谅扬长而去。
接下来崔笃行整顿军务,整合东营与中营,唯一个西营因钟辛谅带兵有道,俱是忠心之辈,崔笃行不想内耗,便还是任由钟辛谅带着。
此时月已上中天,杨廷大马金刀地坐在崔笃行的中军帐里,翻起了过往的行军册。
崔笃行掀帘进来时,发觉那灰衣小子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兀自点了点头,人已到了杨廷面前,跪了下去:
“拜见主公。”
“唔。”杨廷目露赞许:“你做得很好,你母亲与妹妹,我已派人去长安接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