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晃了晃,歪着脑袋娇声道:“居士对阿蛮最好。”
烧还未退,脸红彤彤的,眼睛却快乐得眯成了一条缝,可爱得紧。
麇谷忍不住神手抚了抚阿蛮的脑袋,突然觉得若有这么个女儿,日子倒也过的不差。
一架马车轱辘似的往军营外奔去,路过的兵士不约而同地垂下了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廷:老跳蚤!
麇谷:瞎眼驴!
第49章 倦鸟归巢
从兵马司到定州东城, 路途并不算平坦, 往来多骏马, 于是那辆慢悠悠晃荡的马车便格外显眼。
麇谷居士探身往马车里看, 眼见阿蛮行了一段路, 又没头没脑地发起烧来, 直烧得满脸通红还朝他没心没肺地咧嘴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泼皮猴, 就没个省心的时候。”
苏令蛮垮了脸:“居士……”哪有这般说人的。
她脑袋依然昏沉, 可梦中的灵堂、棺木简直让她如坐针毡, 每在军帐里多呆一秒, 便多焦虑一秒。
马车颠簸, 却好歹让心定了些。
车夫驾车的声响时不时传来,苏令蛮半卧着, 脑中迷迷糊糊,一忽儿是阿娘的安危, 一忽儿又是赏梅宴上种种,将所有人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