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作怪,现下饿得心里直发慌。
麇谷看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幸灾乐祸地笑了:“阿蛮,居士得饿你一顿,好叫你晓得,小娘子家家莫要瞎逞能,天上地下,有能耐的多了去!”
苏令蛮不甘心地嘟囔道:“可不止一顿……”
声音太微弱,麇谷没听清,捋了捋两撇胡子道:“人生在世,就该量力而行,不该出头时别瞎出头!就那个杨小子,你十个心眼都玩不过她。”
苏令蛮垂了眼,扮起了乖巧:“哦。”肚里还在翻江倒海,大唱空城计,偏对着这么个古怪老头子,她只能认栽。
麇谷见她饿的小模样着实可怜,回身在藤箱里翻了翻,在底里翻出来一个竹筒,筒盖一开,便是一股清香之气,苏令蛮嗅了嗅,麇谷一脸肉痛地递了过去:“拿着吧。”
苏令蛮眯起了眼,笑得眉眼弯弯:“居士对阿蛮最好了。”
麇谷居士短短半日听到这话太多次,早就没了感觉,脸上还有肉疼,见苏令蛮开盖便牛饮,忍不住嘱咐道:“慢、慢点,这可是露华饮。”
虽说本就是寻来给这丫头用的,可看她这般牛嚼牡丹,他这心里着实疼得紧。
“露华饮?”苏令蛮手一抖,差点没将竹筒翻了,连忙将筒盖重新盖好,也不喝了,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