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发胀,睡眠不足,便也不硬撑着回了下人房。巧心安静地站着,只等苏令蛮过来,便递过去巾帕,妥帖无比。
跑步、踢腿、打拳,再将麇谷居士那得来的一套拉伸之法练完一遍,苏令蛮才肯停下。浑身已经汗津津一片,绿萝不在,自然泡药浴的打算要放一放,她沐浴完,将长发绞干,才神清气爽地去正院点卯请安。
朝食自然不在吴氏那用,苏令蛮撇下丫鬟们,直接去了麇谷居士所住的外院——小镜居。
小镜居处外院最南,靠近街巷,一个角门可直接出府,平日里都锁着,只有一个粗使婆子看着,僻静又方便。
小镜居不大,就一间正房侧间一座耳房,一个面生的小厮恭敬地候在外边,见苏令蛮来,忙不迭见了个礼。
“居士可起了?”
“起了。”
苏令蛮颔首,步似流星,直接敲门进了正房:
“居士,住得可还习惯?”
麇谷居士睁着一双死鱼眼,揉着眼睛喘了口大气:“年纪大了,认床。”
苏令蛮默了默,心里有些不大过意得去,脑袋忍不住便垂了下来:“要不……居士您还是住到那野林子里,阿蛮得空便去瞧你。”
模样跟可怜的被人抛弃的猫崽子似的,与之前的雀跃昂扬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