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来去,莫非是弄错了问案的首尾,想帮这群匪徒开脱?”
这帽子一扣下去便可大可小了。
钟辛谅赔罪似的拱了拱手:“苏二娘子牙尖嘴利,钟某佩服,佩服。刚刚问话不过是过个流程,望二娘子莫怪,莫怪。”
杨廷自始至终都未曾插过一句,冷漠得好似刚刚救了苏令蛮之人不是她。
眼见钟辛谅捆了人要走,便示意林木带一拨人跟上,粗野汉子一帮人一看事情闹大了,立时萎缩了起来“咚咚咚”磕头,口中大喊:
“我等皆有官府文书,自滇池而来,受人所托,要找独孤大司卫交一封书信。”
苏令蛮这才感觉之前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这帮人个个身形粗壮,髯发将头脸遮了大半,虽一口官腔,但口音里却带着滇地特有的腔调。
杨廷欲走的动作顿了顿,一扯马缰,将马停了住。
苏令蛮只觉身后一阵热力传来,整个人仿佛被杨廷伸直的双臂抱在怀中也似,热意便忍不住一点一点悄悄爬上了脸。
杨廷视线划过,却正好见小娘子珍珠米粒似的耳垂红得好似滴血,诧异地挑了挑眉,浑不在意地挪开视线,沉声问:“尔等欲寻独孤大司卫?”
“是,是,我等远道而来,本不欲与这位二娘子冲突,未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