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之人从来如此,男子失足叫风流,女子失足,那便是万人唾弃,人人可踩。
兜头来的恶意搅得苏令娴痛哭流涕,她从前享的,从来都是花团锦簇,赞誉有加,便之前在东望被二妹妹揭穿了,也不过是些不到颜面的碎语,可此时被指着鼻子臭骂,被剥了皮拆了骨的恶毒之语攻击,却是第一回 享。
可她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从来不是自己布下的陷阱,反倒咬牙切齿地恨起了苏令蛮,若非是她,她又怎会落入如此境地!
可怜兮兮地摇着头,不住地往吴镇怀里钻,颤着声道:“不,不是这样的,是是二妹妹,是二妹妹诓我来此!”
苏令蛮在暗处看着她表演,十分想看看,这个过往高洁聪慧的苏大娘子,在面对自个儿造就的耻辱面前,是如何应对,却失望地发觉即便到了这一刻,她也不曾对自己有过一丝一毫地反省。
错的从来是旁人。
她自己便是那无辜被害的白莲花。
“娴儿,莫要瞎说!”吴氏气急,指着她鼻子:“你自个儿不检点,还要攀附二妹妹,实在……实在……”
她这人天生厚道,之前那个“放屁”几乎是使尽了从前的所有教养,此时再说不出什么狠话。
苏令娴恹恹哭泣,跟霜打了的茄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