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比这更妙的一个词了。
不论关系远近, 不论言辞讷利, 不论是世界级的灾难,还是个人的痛苦, 都可以用这两个字来表达或真诚或虚假的安慰。
陈八娘并不感觉到被安慰,她拉着大夫的手道:“当真没救了?大夫, 你再看看, 再看看, 大娘的身手很好的。”
“人已经去了,便老夫是扁鹊在世,也无力回天。”
“都是你,苏阿蛮!”陈八娘蓦地冲过来, 却被杨廷一扯马缰轻巧地躲了过去,她红了眼睛又哭又笑:“难怪,难怪……有这么一尊佛在,你便是断人腿要人命又如何?”
苏令蛮一哂, 轻轻推开腰后的手,待杨廷放开,便利落地下了马, 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如深沉的黑夜,看不出波动。
“陈八娘,封大娘死,苏某也不高兴,可也不能因人死了,便将脏水往苏某身上泼。事情尚未水落石出,八娘还是谨言慎行得好。”
这场击鞠,苏令蛮便晓得期间有猫腻。
可封大娘的死,却让她再明白不过:
幕后人没什么耐性了。
马球赛上粗暴地想要她性命,断腿之人是一重因,使得蓝队格外针对她,陈八娘和封大娘尤其卖命,屡下狠手,便没要了性命,也要她惹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