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如你们脾胃相投。可谁让你二人想胜我心切,甚至不惜在指甲里染上如邗汁液,趁隙滴入我座下马眼里,奈何——”
苏令蛮顿了顿,“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害人不成反害己,陈八娘,你还有何话好说?!”
这时,人群外匆匆挤进来一个鬓发颤乱的中年女子,先是不可置信,继而蹲下一把抱住封大娘的尸身痛嚎了一声:“阿囝!”
人已经厥了过去。
世间最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随后赶上的封家人乱七八糟闹成一团,苏令蛮不忍地垂了眼睫:
她素来不擅长应付这等场面,光看,便已觉得心揪成了一片。
周遭仿佛有深沉的暮霭不断地向她压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赵四娘、封大娘、甚至是陈八娘——若说从前还是那些个没甚地位的仆役丫鬟,此番却是定州城里数得上的人家。这些人或主动或被动地成了幕后之人的手下旗子,演了出命运错落的好戏,难怪巧心当时拼死谏她不能来。
若杨廷不在,她确实不能来。
否则,连给自己翻案的机会都不会有,余生恐怕……
不,不会有余生。
她缩了缩肩膀,看着被杨廷手下圈住看着的陈八娘,只觉不寒而栗。
杨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