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软了下来,解说道:“你大舅舅并非无辜,他教子无方,一味溺爱,以致教出了你镇表哥这么个斯文败类。得此教训,往后他必在女色上有所收敛,也算为你外祖家积德了。”
至于不举了一年——
以后还能不能举,便不怪他了。
麇谷居士洋洋得意地想着。
“居士说的是,是阿蛮想岔了。”
苏令蛮被成功说服了。
若非是她成功逃脱,她现在恐怕日子还要难过。虽说边疆人对小娘子贞洁并不十分看中,可大庭广众之下被成功捉了奸,唾沫星子也绝对会淹了你。君不见大姐姐最近日子都消停许多,连居士这都不来了么?
看了看左近沙漏,时间差不多,便又起身将晾晒在院中的各种草药按照性类辨别。
这么多日下来,望闻问切虽是不会,但对寻常药草却是熟极了的,便是一些生僻的药草,尤其是平时无毒凑在一块却能产生毒性的各种药材吃食,居士更是事无巨细地领着分辨了一回。
苏令蛮心中感激万分。
在她短短十多年存世的时间内,除开那些吝啬的几乎不存在的父爱,独独在居士这,她才感觉到了真真被关爱被宠溺的感觉——
若此时,居士让她待他去死,她大概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