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蛮懒洋洋地靠着柱子,朝他俏皮地拱了拱手:“阿爹过奖了。”
“吴氏,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自这二女儿长眠三日后再醒来,便一直如此顽劣,苏护滔天的怒火又往上直蹿了一倍,再不肯忍,指着门口大声喝道:“妒妇,带着你的好女儿滚出我们苏家!”
吴氏耳边轰然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啦”一声,塌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护:“老爷,你要为一个妓子逐我与阿蛮出府?”
苏护的话刚出了口,便后悔了。
他虽读书偏好风花雪月,常厌弃吴氏铜臭,可也晓得银子不烧手多多益善的道理。
可转念一想,这吴氏素来是个立不起来的软绵性子,他只需虎一虎脸,吓一吓她,她便会乖乖地滚回来,硬声道:“这又与媚儿何干?逆女殴父,你无子又犯妒,如何不能休?”
在几人争执之时,苏令蛮一直在暗暗观察这柳媚儿,发觉她全程恭谦地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反倒要比丽姨娘甫一得志便猖狂的轻狂样守得住,心里立时便明白过来:
这是个狠角儿。
与苏覃眼神一对,便发觉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吴氏捂着胸口不说话,眼泪反倒不流了,苏护见此满意了:“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