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不能让阿蛮有一个和离之母。
吴氏拍拍苏令蛮的手,轻声道:“阿蛮,过去阿娘太软弱,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往后必不会了。”
苏令蛮眼眶瞬即湿了:“阿娘……你……”
她不怕人冷言冷语,不怕人差别对待,却独独失了对这脉脉温情的应对本能,呐呐不能言。吴氏为她揩了揩泪,点了点她鼻子,促狭笑道:“你啊,明年都要及笄了,还哭鼻子呢?”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极受用的,软得不行,从前阿蛮倔强,不肯在她面前示一点弱,此时对她好了,反倒让这刚硬的女儿软和了下来。
吴氏这才发觉自己错失了多少乐趣。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吴氏头也不抬:“谁?”
翠缕半掀帘子进来,屈了屈身:“苏老爷。”
苏护讪讪地探头进来:“吴氏,听说你寻我。”
苏令蛮第一回 见这强势的阿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免觉得惊奇,吴氏却挑眉道:“也没什么,只是告知你一声,要妾身不和离也可,但有个条件。”
“你说来听听?”
苏护一夜未睡,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忙不迭问道,摆出了一副十足谦逊的模样。
吴氏翘了翘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