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八才揩了揩脸上滴答的汗道:“可累死奴婢了。咱这碧涛苑太远, 哪哪都不方便。在北角门这的犄角疙瘩, 一般人都不爱来, 听听一早上那收粪水的声音, 可真是……”
绿萝也做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们可别看我。”苏令蛮耸了耸肩:“小娘子我如今就是个马前卒,哪一日当真发达了,再带着你们鸡犬升天去。”
照他们定州, 这北角门通常都是下人住的,毕竟每日一大早都要收粪水,熏了人不可好。
不过只看鄂国公府,屁大点的地方,住了三房人,每房都还开枝散叶,小主子们那都还丫鬟婆子一大堆,能腾个地儿出来给她们几个就不错了。
小八笑着“哎”了一声,递了块巾帕子来。
苏令蛮漱口揩完牙,伸手接了道:“也不是没好处,这地方远,清净,还有个小角门,出入方便。”
“二娘子说的极是。”
绿萝也赞同。
小八拎了这么一大桶热水,苏令蛮见有剩的,干脆除了衣,躲到屏风后将全身囫囵着擦了个遍,自昨日将就着用冷水擦洗后,这满身的尘气才觉得被涤荡干净了。
这时小八对着薄薄的包袱皮为了难。
为了路上方便,二娘子便只带了三套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