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人,这银两花得这般轻易,倒也是应当。
正在这时,地字号包间“吱呀”一声开了门。
苏玉瑶背负双手笑盈盈地走了出来:“还当姜姐姐带了何人来,原来是王姐姐。”
“王姐姐安好。”
既见故人,王文窈再不好托大戴着帷帽见人,只伸手摘了,露出清丽的一张脸来,面上三分笑意隐隐:“是苏家三妹妹啊。”
姜十娘自视甚高,从来就看不上这黑脸丫头,嗤地笑了:“我说苏三娘,你今日又来羽衣坊扯红布做红裳了?莫非真是恨嫁了,扯这红绫当嫁裳?”
“这位小娘子当真好没道理,张口嫁人闭口嫁裳的,明明是自个儿恨嫁非要栽赃给旁人,真当我鄂国公府没人?”
软软糯糯的一道嗓音,如绵绵春雨,偏语气里的一丝冷意让人忽略不去。
姜十娘一愣,这才发觉包间里陆续跟出来两人。
年纪依稀仿佛,皮肤偏黄偏黑,将姿色遮了大半,登时“噗嗤”一声掩嘴笑道:“苏三娘,你国公府有人没人我是不知道,不过这黑面人儿嘛……倒是一抓一大把,莫非当真是泥里刨食出来的——”
剩下的话却再说不出口。
姜十娘怔怔地看着从地字包间走出来的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