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奴婢回头可去打听了,要这个数。”
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一个小拇指。
“六百两?”
苏令蛮咋舌道。
“可不?”小八将先前换下的脏衣物收了,才道:“若换成能将全身照进去的,您可不得天天守着,免得遭贼惦记去?”
苏令蛮煞有介事地点头,一挥手:“这倒是,那还是莫买了吧。”
绿萝翘了翘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能买得起似的。
“来,二娘子,奴婢今日给您梳。”
暗卫的十八般武艺,每一回现出来,都让苏令蛮不免惊叹起自己占了大便宜,她看了看头顶两侧的流苏髻,双眸弯成了一弯月牙儿:
“绿萝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开个专门绾发的铺子,到时候必定客似云来。”
绿萝睨了二娘子一眼,不理她显而易见的兴奋,只觉还少了些什么,伸手在妆奁里翻了翻,只找到一块缺了一瓣花瓣的四瓣梅花钿,苏令蛮愕然道:
“这……怎么给阿娘装进去带来了?”
“去年国公府送去的花钿,按人头每人一个,到我这便缺了一瓣,我记得还为这与人打了一架,原来还没丢?”
“花钿是近几年长安时兴起来的额心饰,二娘子既不肯涂香粉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