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忽略过自身遭受过的苦痛?”
言罢,苏令蛮摆摆手道:“说歪了,我不与你争辩这些,没甚意义。”
“那你还想做黑炭头的藤蔓?”杨廷今日是揪着这个为不放了,苏令蛮气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令蛮态度恶劣地简直像是在对着杨廷鼻子呐喊:“干你屁事!”
杨廷胸膛那股子火苗一下子窜的有十丈高,止也止不住,怒火将理智烧没,神经一下子崩断了,伸手便以雷霆之力钳制住眼前细瘦的脖子,大半个身子压了过去:
“不干我事,恩?”
声音清冽,如叮咚冷泉,他冷冷看着她,面庞若冰雪铸就,触之生寒,与之形成奇异对比的是,双眸中拔地而起烈烈燃烧的冲天火光。
苏令蛮冷冷地直视着他,怒火几乎要冲出眼帘,双颊生绯,即便如此狼狈,依然美得惊人:“干卿底事?”
置于身旁的两只手一掌便毫不留力地击了出去。
这些日子来的吐纳之法显然还是颇见成效的,这一掌带着暗劲汹汹朝杨廷胸前袭去,杨廷面色不变,右掌伸手便揽了她细瘦的柳腰,月白色宽袍打着转,像暗夜里开出的一朵花儿,旋身便躲了过去,直接朝床榻上压去。
苏令蛮惊“唔”了一声,杨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