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眼,才缓缓道:
“确实是个尤物。”
言语中的鄙薄与轻曼,昭然若揭。
苏令蛮气笑了:“枉琅琊王氏传家数百年,当家主母竟是这般的调调?”
苏玉瑶亦气得浑身发抖,那人敢说这话,不单单是将阿蛮姐姐鄙夷到了极致,更是将鄂国公府的面子往脚底下踩。
“苏二娘子光天化日堂而皇之地勾引小儿郎,还不兴旁人说道一句?”
王文窈扯了扯母亲袖子,为难道:“阿娘……”
“右相这般内帷不修,任妇人这般口舌攻讦,清微有余暇必要在朝堂之上参一本才好!”
正待楚方喧愤极欲言之时,楼梯口一道朗音远远传来,随着话音刚落,杨廷那张冷峻清隽的脸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掌柜的揩了揩汗,头都大了一圈。
平日里见都难得见上一两回的贵人此时齐聚他漱玉阁,若闹僵起来……
连忙扯起一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威武侯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杨廷这么一个少年郎君带了一个随从这么孤零零地来一家首饰铺自是不大寻常的,王文窈嘴角牵了牵,笑盈盈道:“杨郎君好巧。”
王母面上的怒色还未散,见女儿这般不争气,急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