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小娘子, 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可怜又可爱, 可口中说出的话, 却仿佛淬了刀子,又硬又冷,刀柄抽出时,还能带起横飞的血肉, 喉头鼓噪,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为何……”不稀罕。
杨廷及时咽下冲出喉头的一点脆弱,眼眶微微发涩:“如此。”
楚方喧上前一步,再一次将苏令蛮挡在身后,横剑当胸,沉声道:
“侯爷,强扭的瓜不甜。”
杨廷薄唇微翘,指尖还落在唇上,眼神凛冽如冰,纵此时心头乱糟糟的与城外的垃圾相似,还是笑了:
“世子错了。这瓜本就是本侯地里的,只是一时与本侯置气,世子逮了空子惦记旁人地里的瓜,可是厚道?”
语声亲昵,谈起“瓜”来,更是柔情蜜意,谁都能听出来这“瓜”与人相交不浅。
楚方喧抿了抿嘴,他不擅长与人打嘴仗,但军伍里有一条说得极是,稳得住气沉得下心方能走到最后,军心……不能乱。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不再搭理杨廷。
苏令蛮面色越发苍白,眼瞪得更大,怒极反笑道:“侯爷脸可真大,这野外自在生长的瓜,何时就变成您家的了?”
“您认,瓜可不认。”
苏玉瑶“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