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不同寻常?”
麇谷居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算,算吧。许是山林风大,吹、吹的。”
苏令蛮自然看出居士的言不由衷,不过她也不是那喜欢追根究底胡搅蛮缠之人,拉着居士袖子道:
“居士,阿蛮饿了。”
麇谷居士忍不住怨念地看着她,只觉得这丫头大约是专门投胎来霍霍自己的,想到日益缩水的荷包,忍不住苦了脸道:
“好吧,居士带你去吃。”
两人将朝食解决了,居士干脆便带着苏令蛮将百草庄逛了一圈。
里庄不大,连绵五间独栋的院落,小桥流水,和着这山野林风,倒是别有意趣。外庄却是连绵开去,大片大片的药葡,均有农户弯腰细心侍弄着,见麇谷居士来,俱都毕恭毕敬地站定问好。
苏令蛮看得出来,这些农户的恭敬,俱都发自肺腑,没有一丁点勉强。
麇谷居士带着她一路辨认药草,一路介绍,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苏令蛮便觉得所获不小,晒干了的药材与尚且种在苗圃中的药草是不同的,未经过炮制处理过的新鲜药草与药铺的药性,亦有差别。
居士讲得仔细,苏令蛮听得认真,药典中的零星知识渐渐对应着,在脑中丰满起来。
“行了,今日便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