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阿蛮又饿了。”
苏令蛮摸了摸到了这似乎扁得特别快的肚子,突然道。
麇谷居士捂着瘦得特别快的荷包,委屈巴巴地皱起了眉毛,欲哭无泪地道:“阿蛮啊……”
你这可是半大闺女,吃穷老子啊。
可——不论如何挣扎,总还是要吃的。
待苏令蛮拍了拍吃得十足饱的肚子出饭堂,麇谷居士已经打着“午歇”的幌子一溜烟地跑了。
小饭堂虽价贵,可饭食委实美味,苏令蛮自昨夜起,便都没控制住地吃了个十成饱,这下心底不由打了惴惴,愧疚地沿着树荫散步消食。
消完食,又若无其事地去了居士的院子。
居士不在,却吩咐了狼冶交与两本药典给她——《鬼谷本草经》与《鬼谷药典》。
狼冶小心翼翼地递来:“阿蛮师姑,居士说,这两本没嚼完前,莫来烦他。”
书页边缘起了毛边,纸张泛黄,封面的古纂体再再都显示了这两本书的年岁久远。
苏令蛮慎重地接了过来,这恐怕是拜了师以后才有的待遇,从前居士不给她,不过是因着名不顺言不顺,如今却能正式交付于她了。
“阿冶,多谢。”
狼冶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声,自苏令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