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有人欲对我不利?”
杨廷一哂:“那倒也未必。”
“二娘子,”他缓了缓声音,清冽如水的嗓子在此时逼仄的空间中竟仿佛揉了一丝温柔:“可还记得定州的春日宴上, 本侯顺藤摸的瓜么?”
“你是说……?
苏令蛮悚然一惊, 当日杨廷三缄其口,莫不是与鬼谷子门下有关?
杨廷摇头道:“顺着前任定州太守往前顺,这丝一直是牵到了京城,说来也怪, 这溜来溜去的,全打成了一团乱,云遮雾罩,倒是杨某有幸,那人手伸得甚长,竟渗透进我暗卫十二部曲来,钉子拔去了一大半……”
还有一些,便是故意留着迷惑人的。
“既是拔出了大大半的钉子,还查不出幕后谁人?”
苏令蛮不大信。
杨廷眸光微动,直直看着她:“你想知道?”
“自然。”
“那二娘子用什么来换?”
苏令蛮不意他会如此问,愣了一愣,还未答便被杨廷抢白了:“莫非二娘子以为,凭着本侯那一点特殊的情谊,便能对本侯予取予求?”
那话本子里,总将才子佳人那点子事描绘得浓情惬意,恨不能身死证心,以至于养刁了许多小妇人——
总以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