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道:
“人来了不就知道了?”
“急甚?”
话还未完,墨如晦一双狭长的凤眼便朝外瞥去:“信伯?”
麇谷居士慢悠悠袖着手来,脑后乱糟糟的头发结成了一团,面上尚有熟睡后的倦意,微微躬了躬身:“墨师姐来得早。”
墨如晦哼了一声:“信伯,你上回配的东西,害得师姐我可起了半月的疹子。”
麇谷乐得抚掌大笑:“墨师姐,这可怪不得师弟。你上回抢了东西便跑,师弟我也是无法。”
墨如晦嘴角诡异地勾起来,不疾不徐道:“师姐月前掐指一算,料得门中会有喜事,便事先去滇地将阿思接了回来。”
墨如晦这口吻,像极了西市门口摆地摊的假道士,可麇谷面上却僵住了,半天没缓过来。
“小花儿,你又在逗信伯了。”
虚空里一道半咸不淡的声音传来,这回轮到墨如晦脸僵了,她半恼半怒地朝天嗔道:“师傅,莫要叫我小花儿。”
半老的徐娘,硬作了撒娇的口吻,直激得麇谷抖了抖身子“哎哟”一声:
“师姐,您年纪也老大不小,莫还来小时一套吧?师傅……他老人家身子骨恐怕受不了这刺激。”
墨如晦却已顾不得他挑衅,眼睛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