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花师姐哪儿就需要让了?”
他一提花师姐, 墨如晦的脸就更黑一层,不过她还尚记着鬼谷子的“关门弟子说”,忍不住问:
“师傅,小师妹是关门弟子, 你以后不打算再收徒了?”
此言一出,众人一惊。
若说鬼谷子其人, 无常定性简直是铁板钉钉之事,今朝喜欢这, 明朝说不定便会换了口味。
可他这许多年下来,唯一坚持的喜好唯有两样:一是看美人,二是收徒弟。
如今墨如晦说他不会继续收徒弟,便跟天要下红雨是一个性质。
“是啊,师傅老了, 收不动喽。”鬼谷子笑盈盈道。
那张过分年轻的脸说起这话来,十分没有说服力。墨如晦狐疑地看了眼师傅,除了见到一张笑眯眯的狐狸脸,什么都没看出来。
鬼谷子拍了拍她脑袋,摇头笑着上了首座,支着腿懒怠地坐了,待墨如晦和麇谷一边一个挨着,才朝外调笑似的道:
“小清微,方才师傅见你在房里左一件右一件地试衣服,便换了这么件?”
“今儿是小阿蛮的拜师日子,可不是你的。”
墨如晦忽而想起林木口中的“打扮”二字,不由目光奇特地看着这小师弟。
只见他一身螺黛紫